“爹,你就放心吧,就那幾條溝,溝裡有幾隻牛螞蟥我都記得明瞭然了的。”
“是。”
“嗯,得理兒呢,可這輿圖上冇有標註河道埃”月鬆說。
“輿圖上冇有怕啥子嘛,我這腦瓜子裡有,我這娃子的腦瓜子裡也有,就這一片,有幾條大點的河,幾條小點的溝,都印在我們父子倆的腦瓜裡了嘛。”老夫嗬嗬笑著,拿出一根粗粗的竹筒,塞進一些菸草,點上,洗了幾口,遞給月鬆,說,“來,抽兩口,飯後一袋煙,賽度日神仙,日本子要錘,小日子不也得過嘛。”
月鬆收起旱菸竹筒,還給老夫,說:“大爺,有電台信號,申明有鬼子活動的跡象,我們得解纜了。”
“大爺,你來幫我們看看,這一大片的山林裡,那裡纔有便利幾千人通過的門路。”月鬆指著輿圖上那一片空缺,問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