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兒左手搭起了涼棚,望了一會兒,說:“隊長,那邊彷彿有鐵索,不過這鐵索不像是之前在薩爾溫江上的溜索,倒像是撐船的時候能夠用手拉著的鐵索。”
“少爺,想甚麼呢?餓了嗎,我給你拿點吃的去?”
“少爺,你醒啦!”聽到刻毒仁說話,睡得迷含混糊的冷鋒立馬做起來,揉著眼睛對刻毒仁說。
“草根兒,那邊有人家了,你說他們會不會過江去高黎貢山上采野果子打獵啊?”月鬆問道。
“整整一夜,我們回到這裡的時候,天還冇黑下來呢。”冷鋒又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
“臨時不消,如果上麵有鬼子盯著江麵,這會兒我們已經透露了,再上去,那不是去送人頭啊,瞧那山嶽峻峭的,鬼子如果運送物質上去,八成是從山的西坡上去的。”月鬆說。
“行,我廢話多,你講廢話就是對了,難怪瑛子姐說得有人治你了,草根兒,我們隊長偶然候真的是很講事理哎。”雷航被月鬆懟煩了。
“如果我是鬼子的批示官,我要戍守這段江麵,我就把大炮架在那座山嶽上,到江麵間隔700米的模樣,炮擊江麵渡江的船隻,一炸一個準兒。”月鬆收起偷襲步槍。
“哈哈,另有這麼多事兒啊,我如何就冇傳聞呢,我光曉得瑛子中校每天追在隊長屁股前麵,明裡暗裡跟蘭護士過不去呢。”草根兒在一邊看笑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