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的機槍手被當場炸死了,但是鬼子伍長隻是受傷,伍長向一條落水的狗一樣,搖搖身子,抖掉了身上的灰塵,爬了疇昔,抱著機槍,“啊——”的一聲喊,機槍“噠噠噠”地又開仗了。
唐四推了世紅一把,說:“餿主張,公路上那裡另有我們開著車到處亂竄的機遇啊,鬆山要塞裡你彆看著鬼子們的重兵器冇如何露麵,一旦打起來,鬼子藏在坑道裡的山炮啊榴彈炮甚麼的,拉出來一發炮彈就把卡車炸上天了。”
彪子帶著少秋他們過來了,看著三哥在那兒喘粗氣兒。
彪子一看這環境不對啊,三哥和唐四他們的包抄彷彿還冇有到位,到現在還冇有響起湯普森的槍聲,不能這麼被鬼子一挺機槍就堵住了追擊。
“衝——”彪子端著步槍,帶著兄弟們往前衝。
“哎,來了。”鐵蛋往擲彈筒裡放上一顆手雷,矮壯的身材稍稍從樹前麵暴露了一點點,“嗵”的一聲,一顆手雷疇昔了,接著就是“砰”的一聲,鬼子的機槍就啞火了。
“你另有更好的主張嗎?”世紅問唐四。
唐四他們幾個在山坡上追,冇想到鬼子就留下了兩小我保護,其彆人都加快往前跑,山坡上路不平,樹木也多,當然跑不過山穀裡的鬼子們。
“歸去,加快行軍,說不定還能趕上做個策應,我們本來就是來策應的嘛。”彪子說。
“也不能怪三哥老了,我們幾個追了半天賦追上兩個,最後被三哥他們打死的,還是鬼子留下來保護的,這個鬼子批示官明曉得是在他們本身的地盤上,為啥子就不戰而逃呢?不公道啊?”唐四說。
“鐵蛋。”彪子喊著。
“唐四說得冇錯兒,病急也不能亂投醫,我們本身不能亂了方寸,如果我們出了大題目,那可就是特戰隊的冇頂之災,那絕對不是羅月鬆想看到的,冇有羅月鬆我們特戰隊不可,冇有我們這些特戰隊員他羅月鬆也不可,你們可彆忘了,當初是我把他從鬼子的槍口救下來的。”彪子說。
“呯呯呯”彪子的加蘭德再次打出了三發槍彈,這回是穩穩地打中了鬼子伍長。
“埋冇。”彪子瞥見鬼子抱著機槍槍托時,先是“呯呯呯”連打了三發槍彈疇昔,接著就喊兄弟們埋冇。
“恐怕是鞭長莫及啊,唉,都怪我批示失誤。”彪子在本身臉上悄悄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