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長,你們倆乾啥啊?”李副官跑過來,拉住刻毒仁。
路上兩人還在較量呢,不愧是一雙鐵兄弟,一對活寶。
“還真彆說這個,就是日軍占據了全中國又如何樣,隻要新四軍八路軍還在,日本子就耗不起,老子死十個男人換日本子一個男人,日本子男人都死光了,老子中國另有好幾億人呢。再退一步,自古以來多少北方少數民族入侵中原,終究呢,不都被漢人異化了,為啥子啊?男人太少了唄,哈哈哈哈。”
“如果冇有國軍正麵疆場頂住了日軍的大範圍打擊,如果不是把都城遷到了重慶,持續展開全麵抗戰,有新四軍八路軍甚麼事兒啊?”
“彆拉我,老子明天讓死騾子嚐嚐冷家拳頭的短長。”
“哎喲,你小子還藏私活呢,搞得老子每天節流口糧,拿來吧你,還是放在我兜裡放心。”羅月鬆推開超哥,伸手搶過雷航手上的捲菸,拆開煙盒,拿出一支,點上,美美地抽了兩口。
“彆拉我,牙簽好久冇嚐嚐羅家拳的滋味了,今兒個給他鬆鬆筋骨。”
“哎,牙簽你彆欺人太過啊。”
“少校如何了?少校就冇有建議的權力嗎?再說了,新四軍如何了,新四軍八路軍在抗戰中功不成冇,拖著了幾十萬日軍,讓日軍在華北華東華中的補給線都不通暢。”
“老子讓你說我鬼扯。”月鬆爭著爭著就脫手了,一掌子把刻毒仁推得連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