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操縱南宮朔若或許真能與南宮澈分出勝負,南羽如果冇了南宮澈,那便遲早會成為他的囊中之物,就像南宮晉和他的寶貝一樣,阿誰笨拙的男人乃至連如何死的都不曉得,還覺得他歐陽蔚風會幫著他,他實在最想看的就是他們三兄弟都一起死掉,隻是這個能夠不太大。
“你若殺了南宮澈,便即是殺了她。”
他的聲音輕緩漂渺,如玉的大掌悄悄把玩著凝脂白玉杯,問這話時,一抹深銳埋冇在幽黑的眸底,在他看來,留著南宮朔比幫忙南宮澈強,南宮朔和南宮澈鬥了十幾年,他又何嘗不是與南宮澈鬥了十幾年都不分高低。
“啊,你?”
“顏兒!”
歐陽蔚風輕笑,笑聲透著濃濃的不屑和嘲弄,杜紹謙倒是一臉嚴厲,半晌,他才收了笑,挑眉道:“你感覺你能禁止嗎?”
與敬愛之人朝夕相伴,共看日落月升,那是她一向的慾望,但是他們真的能過著那樣的餬口嗎,隻怕想得輕易,實現便難。
他不喜好顏兒如許迴避他,她一向未曾給過他明白的答覆,未曾表白過她的心跡,他是不安的,這些分開的日子他無一日不思念,常常聽到她的動靜他都心境難平,阿誰杜紹謙對她太好,讓他非常不安,直到淩晨看到她,他才稍稍放心了點。
杜紹謙不在乎他的諷刺和傲慢,隻是冷冷地陳述:“我會傾儘統統護她全麵!”
沈笑容展開眼便看到南宮澈那張放大的俊臉,以及他和順似水的黑眸,呼吸頓時一窒,小臉刹時染得通紅,南宮澈卻揚起嘴角,如玉的指腹悄悄在她額角摩挲,聲音微帶沙啞的道:“顏兒,你臉好紅!”
他冇有當即答覆沈笑容的話,而是伸出另一隻摟過她不堪盈握的纖腰,隔著柔而薄的衣裳感遭到她清冷的肌膚以及她身子的生硬,通俗的眸子柔嫩得像是一汪清泉,悄悄呢喃道:“顏兒的身材好柔嫩,我想日日都如此摟著顏兒。”
睡夢中的沈笑容微微皺了下眉,還未展開眼睛便感受一隻溫熱的大掌悄悄撫上她的額頭,伴跟著溫熱的氣味鞭撻在她小臉上,接著又是一聲輕柔的呼喊:“顏兒,該用晚膳了!”
歐陽蔚風也放動手中杯子,目光從杜紹謙身上收回,輕拂袖袖站起家道:“若冇其他事,本太子便走了,趁便提示你,南宮澈即便曉得你的身份和你為他做的事也不會將沈笑容讓給你,你還是彆太忘我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