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把林遠弄愣了,他本來覺得會有一番唇槍舌劍呢,沒想到這個杜業爾竟然利落地承諾了,林遠因而說道:“既然您承諾了,那我這就去挑人了。”
杜業爾聞聲林遠的話就立即裝出一副難堪的神情,笑道:“這個恐怕不可,我們的任務也很嚴峻。”
就在這時,隻聞聲杜業爾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杜業爾對林遠笑道:“我要接一個私家電話,請您先躲避一下好嗎。”
阿誰侍從無法地說道:“林帥啊,沒有甚麼可講的了,我一出來他們就問我是誰,我就說我是林帥的部下,他們就都笑了,說他們還是您的祖宗呢,我見到他們唾罵您,因而就說了他們幾句,他們抬起手來就打,就是這麼回事。”
林遠衝著陳青雲一揮手,說道:“把我東北三省總督的印信拿給他看。”陳青雲一聽,立馬趾高氣揚地走到保衛麵前,拿出一個布包來,在保衛麵前翻開,恰是林遠東北三省總督的印信,林遠本覺得阿誰保衛會乖乖聽話,沒想到保衛竟然嘿嘿一笑,說道:“我又不認字,誰曉得印信上麵刻的是甚麼東西。”
杜業爾笑道:“不如我把我們法蘭西的工匠給您送疇昔吧。”
保衛領著林遠進了廠區,一進門就是幾棟小樓,保衛說道:“那邊就是辦公所,我們的總辦就在內裡。”
林遠笑道:“我是來招人的,招收諳練的技術工人去我那邊事情。”
林遠本覺得杜業爾聽完會活力,畢竟到人家的地盤上挖人,還挖得這麼直截了當,的確有些無禮,可沒想到杜業爾竟然完整沒有活力的模樣,而是笑道:“我們這裡都是懂造船技術的工人,倘若林遠先生把他們弄去做木工活,打傢俱,豈不是大材小用了嗎。”
林遠怒道:“瞎了你們的狗眼,我是東北三省總督林遠,你們還敢打我的人,從速叫你們總辦出來見我。”
保衛不屑地一笑,說道:“我如何曉得那上麵的字不是你本身刻上去的。”
林遠無法地心想:“看來本身的名聲真的是不小了,都有騙子來冒充本身了。”林遠笑道:“好了,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帶我出來找你們的總辦吧。”
林遠一聽這話心想:“袁世凱固然和我有過節,但是也沒到見到我的人就脫手打的境地吧,這到底是如何回事啊。”
讓林遠沒有想到的是,阿誰保衛竟然笑了,說道:“來了這麼多林遠,你是最理直氣壯的。”
保衛笑道:“你把福州府衙裡的大官叫來我就信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