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及傍晚,沈晚晴拿好設備,神不知鬼不覺地藏進了裝棉被的袋子裡,林遠以加強巡查為藉口留在了零二號堆棧的看管處。
沈晚晴問道:“你籌算如何辦?”
林遠問道:“那我們如何辦?”
李捕頭無法地一笑,說道:“這位女人談笑了,那兩個窗子離地有五米多高,人如何能上得去?”
林遠說道:“彆焦急,漸漸來,這件事情就是一個機遇,我們另有一個零二號堆棧,那間堆棧和這間堆棧的形狀規格都一樣,內裡裝著三千件棉衣,也是要運往火線的,我們不如趁機把他給抓住。”沈晚晴眼睛一亮,說道:“太好了,但是我們冇法肯定他會甚麼時候來啊?”
林遠說道:“派堆棧的保衛,或者是變更我們的軍隊。”沈晚晴斬釘截鐵地說道:“絕對不可!”
沈晚晴笑道:“五米可不算高,我就能上去。”
沈晚晴說道:“放火者完整能夠出去直接燃燒,冇有需求大費周章地做出來一個二次起火點,如許說來,隻要一種解釋……”
李捕頭說道:“不是冇有人問,而是問的人太多了,我總不能把統統人都抓返來吧。”
沈晚晴雙眉舒展,林遠對李捕頭說道:“李捕頭,這件事情到此為止,您就說這裡的火是棉花自燃而起,千萬不要提有人放火的事情。”
說到這裡,沈晚晴俄然不說話了,她看向李捕頭,說道:“李捕頭,費事您去內裡把圍觀的百姓遣散,甚麼都不要說,這個時候是誰問火是如何起來的,您就把誰抓過來。”
沈晚晴說道:“既然門走不了,他們就隻能走窗子了。”說完,用手指了指牆壁上的兩個小窗子。
沈晚晴說道:“我想說的是,放火的人必然還想燒我們彆的堆棧,如果被我們查出來是有人用心放火,我們就會對彆的堆棧嚴加防備,他就不能到手了,以是他才弄出二次起火點來利誘我們,我是怕泄漏動靜,這才隻說了一半。”
沈晚晴說道:“這件事必須非常奧妙,因為敵手很有能夠在堆棧的保衛裡有眼線,如許一來,非論你是安排堆棧的保衛去埋伏,還是從內裡變更聽去埋伏,都冇法逃過他們的眼睛,他們就會打消行動,那樣的話,我們就錯失了一個天賜良機。”
李捕頭底子不信賴沈晚晴的話,沈晚晴笑道:“要不要我給您演示一下?”
林遠點點頭,說道:“就按她說的做。”
因而林遠在她肩上一按,說道:“堆棧內裡的牆壁不是很平整,我信賴有人能夠蹬著牆壁躍上窗子。”李捕頭笑道:“林大人,您看阿誰窗子,長和寬都不到二尺,這麼小的窗子,甚麼人能夠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