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莫衷一是,陳飛用大笑製止了世人的群情,“大師不消再說了,我已經想好了,我要讓這個穆斯塔法給我當奴婢,他不是說我想要給他當奴婢嗎,明天我就給他來一個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陳飛揮手叫過魏浩淼,“去給我找幾個記者來,最好是女記者。”
穆斯塔法麵對著幾十個黑洞洞的槍口,伸手就要掏腰間的手槍,魏浩淼眼疾手快,飛起一腳,踢在穆斯塔法的手腕上,穆斯塔法痛叫一聲,手槍飛出去老遠,捂動手腕跪倒在地。
穆斯塔法嘲笑一聲,把頭一揚,用鼻孔看陳飛,意義很較著,想讓老子屈就,門都冇有!
世人想到這一點,滿頭霧水,陳飛滿不在乎地揮手,“來人,把這個穆斯塔法先給我押回虎帳去。”
穆斯塔法冷哼一聲,漸漸地站起家來,冷冷地盯著陳飛,“不錯,我就是穆斯塔法,你是甚麼人?”
“你胡思亂想甚麼呢,讓你找你就找。”魏浩淼嘻嘻一笑,幾步出去,很快找來了幾個女記者,在魏浩淼去找女記者的時候,陳飛已經把穆斯塔法帶到了本身的麵前。
穆斯塔法是用土耳其語喊的,以是兵士們都冇有聽懂,不過他們的眼睛都在死死地盯著穆斯塔法部下的手,隻要他們的手指一有扣動扳機的行動,兵士們就會毫不躊躇地開槍。
世人紛繁笑了起來,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這個設法實在不錯,但是這個穆斯塔法是個死硬死硬的傢夥,如何能讓他當陳飛的奴婢呢?
陳飛先是笑著和女記者們打了號召,然後對她們說道:“這個滿臉大鬍子的傢夥,就是一向和我作對的近衛軍團軍團長——穆斯塔法。”
“當然曉得,在伊朗東部的戰役中,我把他活捉活捉,他懾服於我的嚴肅,要給我當奴婢,我嫌他不敷資格,就一槍把他給斃了。”
陳飛忍俊不由,“我說穆斯塔法,都這類時候了,你還抱著你的那套說辭不放呢,你那套胡說八道的東西,不會連你本身都信賴了吧?”
陳飛把手一揮,部下敏捷壓上,成一個半圓,合圍住了穆斯塔法,槍口一起指向穆斯塔法和他的部下,穆斯塔法眉頭一皺,暗想寧死也不能落在這群中國人手裡,大吼了一聲“開槍”。
“不好,有偷襲手!”一個軍官扯著嗓子喊了一句,世人立即撲了疇昔,把穆斯塔法護在覈心,統統人都取脫手槍、摘下步槍,彷彿一隻刺蝟展開了身上的刺。
“我就是陳飛!”陳飛不等穆斯塔法說完,便搶先說了出來,能聽懂英語的兵士,此時都忍不住笑出聲來,陳飛也跟著笑,兵士們見到陳飛發笑,笑得更加肆無顧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