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到軍府衙門上首,讓人端上大碗涼茶,道:“牧場可算找好了,十八處野牧草場,九處馬圈棚場,如此一來每年僅仨月養馬,財力支出還不算大。至於常吉說的迷惑,我問你,甚麼是虜騎?”
“大帥在每個處所兵力僅擴一衛,其他兵力都由旁人帶領。”老瘋子抿了一口清茶,神采耐人尋味,道:“該不會是帥爺隻能帶這麼多兵吧?”
徐渭到底要比趙士楨知兵,想起早些時候陳沐在馬隊校場上修的那些樁子、跑道,問道:“以是陳帥那些路柵路樁是練習戰馬的?”
徐渭人老成精,非常安閒地擺著葵扇問道:“老夫同常吉提及小陳帥用兵深得大帥兵法三味,實在後生可畏。”
“小陳帥用兵更加純熟了,四年前陳帥便是如此用兵,現在小陳帥也能如此。”
一丈九尺的馬槊杆粗一寸,九斤的稠木大槍,陳沐有腰力尚能掄開卻收不住力量,在校場鬨了大笑話。
“大帥,這是報應。”杜黑子癟著臉侍立品後,小聲道:“旗軍操典第七章槍矛銃刺令三十七條,一概不準習練花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