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怕誤傷。
“沐哥,俺給你把炮帶返來了!”
陳沐從橋欄上捧起先前放下的飯碗,一口一口緩緩吃著味同嚼蠟,邵廷達在一旁席地而坐邊吃嘴還不閒著,跟他說甚麼“沐哥該娶妻生個兒子,如許死了也不丟祖宗骨肉”之類的話。
除了石岐,四個都去了,留下狗頭智囊過來彙報傷亡。
“旗軍、鄉勇二十一人,畏戰逃竄,罪惡當斬。念你等初犯,銃擊留個全屍。”
白元潔對陳沐道:“法不通情,通情則冇法,這個事理你可曉得?”
兩座銅炮有一座是三百斤重的佛朗機,一座是老式二百斤碗口臼炮,叛軍冇有鉛彈,就隻能打石彈,看得陳沐暗自咂舌。恰好白元潔過來扣問傷亡,陳沐便問道:“千戶,叛軍也會造炮?”
追出二裡後旗軍被伴同衝鋒的陳沐喝住,指派邵廷達帶本旗軍與十幾個鄉勇去山腰上看看敵軍的炮有冇有被壓壞,隨後便引領旗軍回還。
“這不屁話麼!你邵小旗是見過大世麵的人,又殺山賊又殺倭寇,賞銀拿到手軟啊,叛軍能跟你比?”
陳軍爺想的是,這事兒可得交給信得過的人去做,以是他喚來五個小旗官,讓他們親身去做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