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手臂,劈開人潮,陳軍爺獨自走向楊帆。
妄圖財帛的稅吏早被嚇壞了,那裡另有半點貪贓枉法逼迫礦主時的麵子,臉上帶著未乾淚痕、身下帶著尿濕汙漬,暴露被礦工扯開衣衿的胸膛,目睹陳沐就像見了拯救仇人般嚎道:“他們要剖我的心!”
他現在曉得這是如何回事了,恐怕先前非論稅吏還是張永壽帶著旗軍,都不是來處理事情的,或者說他們是想以彈壓的手腕來處理,就如同陳沐領到的號令一樣,彈壓礦工。
陳沐笑笑,“如果不可,你們誰行誰來!”
“鐵票是十兩銀子?”
但上百雙眼睛看著他,由不得他不下來。
他抬起左腳,印在稅吏臉上,作為其冇有腦筋的獎懲,隨後收回被抓著的右腳,向中間走了兩步,又轉過身來指著罵道:“殺官造反,不入流的小吏――你也算個官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