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入呂宋，建島陳來，擯除西夷，呂宋王、琉球王入貢。七年，收蘇祿、婆羅洲王入貢，遣妻弟兆龍率民五百戶航船入海，自廣東南經呂宋、蘇祿、婆羅洲，於滿者伯夷遇襲，去海萬裡，終抵無人大島，設港名楊來，號新明州。’
說完這句，才彷彿不經意地指指‘小窯爐’，道：“陳帥稱這叫蒸汽機，蒸汽老夫明白、機老夫也明白，但這……動了？”
趙士楨說著指向連接琉璃罩的鐵盒道：“陳帥稱這為電機，銅線圈在磁石間充足快地轉動會生出電，蒸汽機讓線圈轉動，生出電力連銅線進燈罩內，罩內有燒過的竹絲髮熱發光，但必須冇有氣，不然會燒起來，這是像拔罐一樣把內裡燒空才蓋上杜仲膠墊，內裡用魚膠封漆。”
張居正說著，疇昔用在水力耕具上的曲柄連桿動了一下，帶著小琉璃罩裡的東西亮了一下，令張居正大感詫異，不解地看向趙士楨。
張居正把經心裝訂的書籍推到一邊，看著桌案上擺放的好似小號窯爐的物件，幾塊小炭燃得正旺，窯上有插銅管的小鐵桶，銅管有閥，連另一個叫不著名字的東西，再往旁去看則是兩根曲柄連桿，這個張居正在田間地頭常見，最後連軸，軸邊連皮帶。
“噢……”
他覺得這是個蒸鍋，但現在看來彷彿並非如此。
張居正麵對從未見過的東西，雖有詫異，但並無太大誇大，或許此中關竅不甚體味，但蒸汽機大抵運作道理已經明白，問道：“此物造價多少，它有何用？”
趙士楨看著南洋衛軍火局縮小版的蒸汽矯捷起來，臉上暴露難以描述的笑容，他點頭道：“陳帥說火與水生出蒸汽，蒸汽生力，像火藥燃放活力一樣，南洋衛有效蒸汽機為動力的織機，比這個大很多，一間屋子這麼大的蒸汽機。”
琉璃罩此時正收回微小光芒，趙士楨將電線拔掉，連在彆的一個鐵盒上，把捲起的皮膠電線一圈圈放開，放出一步遠連在張居正麵前的鐵盒上。
張居正看著鐵盒本身動起來大為詫異，緊跟著就在紙上見到剛纔趙士楨指給他看的兩條墨線。
張居正麵無神采地看著兩條線，長得根基一樣隻是是非分歧的墨線，茫然地看向趙士楨。
‘四海連天下，隆慶六年、七年，南洋軍府輸金兩萬五千斤、銀十二萬五千斤、鐵一百二十萬斤、銅一百七十萬斤、鉛一百七十萬斤，餘珠玉寶石有奇。’
“回閣老，確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