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陳沐極其驚奇,問道:“戚帥軍中竟無小旗箭?”
戚繼光與譚綸感覺這個發起不錯,但他接著問道:“剪短,多短?”
在譚綸看來,六部部堂對四洋大臣、北洋衙門的發起都很心動,他說道:“但這事必定還需再議,北洋重臣如以六部部堂兼任,這個衙門的權力就不但單在外洋,而是海本海內令行無阻,朝臣當今對你都發怵得很,誰曉得你想要的是甚麼。”
恰好南軍都吃這套,南邊那些衛官都瞧見過南洋軍作戰的威風,發了瘋地讓人挖鐵挖鉛,送到南洋軍火局換軍器。
這倆都是帶過兵的,深知軍士長髮閒時還好,一旦戰時數月難有梳洗機遇,深受其擾。
“吏部要抓南洋的官職任免,我兵部也要抓講武堂與外洋軍兵調劑,刑部王學甫以為萬國通法還要變動,戶部要直抓南洋賬目銀兩,禮部也想湊個熱烈。”譚綸坐在陳府大堂上座,閃現老態的名將現在冇了親率軍兵殺到血水冇腕的豪情,說話特彆遲緩,時不時還哼出兩句唱詞,忽而笑道:“你倒好,還是冇把權放給我們,倒是把我們拉到你的衙門裡去了!”
“另有戎服,這是陳某籌辦的新式戎服,請二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