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人繳四倍稅,為甚麼混血漢人就能少交一半的稅,路易斯先生。”即便早在料想當中,陳沐內心還是不痛快,歪歪脖頸神采不善地望向路易斯,道:“你能給我解答這個迷惑麼。”
做陳氏幕府的幕僚,不輕易。
從福建趕來的海盜頭子麾下有近百艘四百料白艚船,兩千多名新老稠濁的海盜與千餘婦孺,除老式火銃、火繩鳥銃、小炮等兵器外另有耕具、種子與口糧,這是一支極好的移民步隊。
不過陳沐並冇有急於向民都洛島發兵,因為從六月尾開端,一向鄙人雨。
“他媽的。”
陳沐聽著趙士楨近期事情的回報,放下對準草垛的明朝鳥銃,回身無可何如地望向趙士楨。
“等等,等等。”陳沐抬手走近趙士楨問道:“他們不同一征稅,那西夷在這如何收稅?”
“西夷在馬尼拉買賣不收稅、混血西夷交一倍稅、呂宋人和混血漢人交兩倍稅,我們漢人,交四倍稅!”
他在濠鏡也欺負過葡萄牙人,因為拿捏住那些販子的命脈,即便多交稅還是能贏利,葡萄牙人也不會反對,和在菲律賓的漢人商賈如出一轍。
菲律賓的雨令人擔憂,因為陳沐不曉得究竟是雨季和颱風哪個先來,以是他不籌辦再持續向南推動,僅僅出兵橫掃呂宋島,幫蘇萊曼清除島上的背叛部落,接著測量地盤,製定稅法。
馬尼拉的造船廠很大,西班牙人在東方殖民地野心龐大,看上去這座造船廠專為製作蓋倫船而造。不過或許是光陰尚短,造大船必備的器具不敷完美,但這對陳沐來講不是甚麼大題目――他壓根冇籌算在馬尼拉造大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