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未見,李旦的膚色黑了一點,看上去更加結實,不過現在已不再是暮年那般毛頭小子海盜後嗣的模樣,素綢道袍腰間懸玉佩、發巾裹玉環,滿身高低除了與生俱來的氣質,看不出涓滴武人打扮。
在衛河,李旦一行百餘人換乘河船,在河道內飛行二十餘裡,方至北洋軍府。
前來策應的明軍很好地處理了這個題目,來自北洋軍府衙門扛著鳥銃的精銳仆人從膽戰心驚的大沽口百戶手中領受了港口防務,招來力夫搬運鯊船上放下一個個倭國特產漆器箱。
陳沐抬起手來,隨南洋軍府對日本的諜報越來越多,其國勢雖亂,陳沐也是有所體味的,九州島幾個大名他能記個差未幾,即便如此聽到李旦所言也感到迷惑,放下戰報問道:“勤王大將軍,鬆浦隆信、大友宗麟,另有島津家屬……大明的軍隊在做甚麼,八郎在做甚麼,如何一向是他們打來打去?”
“他們有錦衣檔頭,有辦事商賈、流落海寇、亦有退隱倭國武家的軍士,都是我族同胞忠心耿耿。”
“孩兒拜見寄父,恭喜寄父冊封!”
李旦笑著點頭,道:“孩兒可不是帶他們上天津玩耍的,寄父接掌東洋,有節製諸軍之責,戰報軍情,都要由他們這些人報來,如此秘密,何能交於番邦外族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