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旗軍清算疆場處決殘敵,陳沐盤腿坐到一旁也安息半晌,讓家兵拿出他的條記,在上麵記下一行字,關炮還要加厚、冶煉還需改進、炮車也還要改收支座架。
“來拿著本。”
大好局麵一向保持到倭寇潰軍被擯除至岸邊。
曾一本曉得官軍想要做甚麼――把他的部下逼進江裡,奪他的船,乃至擒住他。
但這在陳沐看來很好,即便在與倭寇長久接戰後,各部旗軍在追擊中仍舊保持方陣,夜晚讓旗軍更加膽怯、也令他們更加連合,能夠預感經此一戰結陣攻守將成為香山所旗軍的定式。
就算是心疼,曾一本也隻是心疼落在岸上那七八百杆鳥銃,那些海寇他是不心疼的。
固然劫掠廣州城的目標失利,派出多量海寇被官軍射殺、擊潰,曾一本麵上卻看不出多少心疼,隨他在闊彆岸邊的三桅大福船上揚手,船上傳出此起彼伏的海螺聲。
“冇事,去給我尋塊護心鏡,再拿個笠盔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