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萬?
“這就撐著了?等射擊比賽完了我還想讓巡檢、民兵、邊防跟著一塊練練呢,起碼放六萬出去。”
趙士楨謹慎翼翼地看了陳沐一眼,敏捷將平鋪在兩張桌子上的亞洲大輿圖攤開,像兔子般鎮紙壓住兩端,身子如彈簧般跳得遠遠的,幽幽道:“這就是咱軍府對巴西的全數體味了!”
正安排冊本輿圖的趙士楨趕緊轉頭:“門生說的對吧,現在插手巴西實在太早了,等西夷向葡夷正式開戰,到時出兵順勢……”
哪怕以明朝相對昂貴的物價,萬斤火藥不算人為二百四十兩、萬斤炮彈不算人為六十兩,十二艘大艦出去放一炮就是三百兩白銀冇了,這誰吃得住?
趙士楨對軍府各種庫存非常清楚,張口便問道:“是萬曆二年那批火藥壞了?”
乾脆就把過期火藥當練習藥得了,能打的都打了,權當是熬煉旗軍了。
陳沐說著抬起手來,一根一根手指向外板著數道:“如果過期的火藥另有充裕能夠賣掉,火藥這東西緊銷,誰都想要,阿爾瓦那能夠賣個四五千斤,巴西的葡萄牙人也能賣個一兩千斤,不過估計他們都冇錢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