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沐皺眉問道:“他們冇有開炮?”
彷彿狠惡的海上疆場都因這聲喊叫而頓了一瞬,接下來旗軍較著感到倭寇的士氣降至最低,固然此中確有徒效奮勇者,但更多海盜則由打擊轉至戍守更有甚者駕船逃離。
腰刀落地,短銃在手。
這些船放在海上不是個事。
“如果我想要這艘船,你們會給它訂價多少?”
混亂中,陳沐瞥見有人字艉樓爬起丟下兵器大喊著跳入海中,也有人起悲忿莫名的必死之誌舞刀向船麵突擊,接著被齊正晏抬刀劈死。
海水把李旦肩頭一道傷口浸得發白,臉上卻嘿嘿直笑,環顧艏樓橫七豎八的屍首驀地拜倒抱拳道:“恭喜寄父擊殺曾一本!這是大功一件啊!”
他要去清查戰利了,船上屬於新安、廣城百姓的東西大多不能動,這些船也要交由廣州府,但海盜的兵器、隨身財物,還是屬於他們的戰利,這事需求他和陳璘、白元潔一道商討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