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沐搖點頭,道:“莽應龍也許是南洋軍所遇最強的仇敵了,大國之戰,自有其強也有其積弊,唯獨如緬甸這般國小力足,正值上升的國度,鳥銃火炮一個很多,他們倘若恪守,恐怕這仗還真不好打。”
在大明宗藩軍先頭兵力三千四百人刀出鞘、銃上彈地巡行城鎮、兩艘赤海級六甲艦開入大金沙江河口以後,兩邊顛末一次友愛的洽商,陳沐做出不篡奪寺廟財產、不殛斃百姓和尚的承諾,仰光這座小城鎮當即棄暗投明,對他們的統統不再過問。
即便到現在,仰光也隻是一座小城鎮,全賴本地有一座名叫瑞大光的寶塔,在後代這座立在仰光最高處二十餘丈小山上的塔被增築至三十丈高,不過現在明顯還冇有阿誰高度,顯得名不副實。
這是真的投明,大明的明。
邵廷達也不跟陳沐客氣,端起茶碗邊飲,歎道:“這柚長得醜,倒還挺甜,哎呀,可給俺熱壞了。”
白古是莽應龍的根底,但他雄師現在在北,攻擊白古就是陳沐當下最好的挑選。
“路不好走,隻要一條大道,聽白叟說沿河岸走到絕頂,再向北走七裡,能瞥見官道,順著向東北走就能到白古,路上不但要謹慎軍隊,另有防備敵軍斷糧道。”
陳沐正盯著平托、杜鬆與幾名講武堂畢業親兵旗官彙總標兵探回的河道與沿線輿圖,還冇瞥見人影呢就聞聲莽蟲破鑼嗓子,接著便見抱著鑲銅邊鐵笠盔身著戎甲的莽蟲擦著腦袋上的汗走進衙門。
“說是大德四年,元軍發雲南處所兵力征緬,元帥以下將官被賄賂,以盛暑回師,他們不履行軍令就算了,還率軍助本地百姓度過水災搶修溝渠、疏浚運河,就那條渠,現在還用著呢。”
這話要換了旁人,也許還不樂意,可病秧兒卻像得了赦令,猛一抱拳甕聲問氣拜道:“多謝大帥成全!”
“沐哥你曉得我探聽到多風趣的事?這邊興農業,再往北要到上緬甸那,纔是農業最繁華的處所,就是莽應龍的白古。”邵廷達不知發明瞭甚麼好笑的事,提及來臉上都帶著褪不去的笑意,道:“我聽人說白古更北有條堰和運河,叫丁兌,他們說是中國人給修的。”
比起本地百姓的仇視,和尚倒是挺友愛,緬甸的和尚一樣有田產、有廟產、有僧兵,但權勢比明朝和尚大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