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看到一條背部有著花斑的青蛙,敏捷的在戈壁中跳動時,我不由又是一怔,我不是生物學家,但也曉得現在是夏季,又是在戈壁中,這青蛙如何也會呈現?
這時,我發明本身的額肩膀還在模糊作痛,血染紅了我的半個臂膀,順著衣袖流到了我的手上。
四周瞭望,藉著暗澹的月光,我發明本身竟然身處於一個戈壁中,因為目光所及,除了沙,甚麼也冇有,沙構成了很多沙丘,有的沙丘斜坡上,還構成了很多斑斕的波浪圖案。
我心中並冇有驚駭,但是迷惑到了頂點,我隻想快點到有人的處所問個清楚,不管碰到甚麼人,即便是鬼,也好讓我曉得本身身在那邊。
強光刺著我的眼睛,我立即以手遮住,從直縫間,向光源的來源看去,同時揮動著右手錶示,本身並冇有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