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正啊武正,你到底還坦白了多少事情!

滿田展開眼,拿出輿圖,他不看輿圖,問我:“你曉得用經緯度來定地點的意義嗎?”

重陽子站在高處,四下瞭望了一番,然後在入口的石壁上用殷紅的硃砂畫了一匹馬。我問他為甚麼要畫一匹馬,重陽子隻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卻冇有理我。

我籌辦了一個大的揹包,揹包裡除了一些食品和簡樸的東西,最重的東西就是阿誰大玻璃塊。

山路崎嶇,走起來磕磕絆絆,順著山路,我們來到了一個峽穀的入口,從峽穀裡傳呼呼地風聲。在入口旁的一塊高聳的石頭上,寫著“流沙口”三個字。

去故鄉灣的路,我很熟諳,出了郊區,約莫又走了半個多小時,我們就來到了進入故鄉灣的崖口。

滿田倒是顯得很舒暢,翹著二郎腿,閉目養神,一副似睡非睡的模樣。

汽車又近行駛了半個多小時,終究在一處山前停了下來。我們背上各自的行囊改成步行,一向向東北方向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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