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初八,祭祖。
此次的河道買賣,對他們說的是另有彆人入夥,但實際上,樓璟隻拉了這兩人入夥。
“這些個處所官上繳的,都是民脂民膏,沈連要了他們的錢,他們歸去自會更加的從百姓身上奪來,如此以來……”蕭承鈞昂首看了看都城灰色的天空,深深地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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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日莊頭來交租子,各地的掌櫃也來對賬,固然有程修儒在,他也忙得腳不沾地,已經有三天未曾來閩王府了。樓璟把鼻子埋到蕭承鈞頸窩裡,深深地?p>
樓璟看了看,笑道:“開春羽林軍就會補缺,到時候我給二弟謀個缺便是了。”
“我家有個沾親帶故的郡守來京,冇猜想要交這般多的銀子,隻得跟我乞貸,說是二分利,過了年關就還。”慶陽伯奧秘地笑了笑,點到即止地不再說話。
“國公爺邇來很忙嗎?”樓璟奇道,前兩天還因為晉州的掌櫃來對賬直接進了朱雀堂,而跟他吵了一架,怎的俄然又容光抖擻了?
周嵩聽得忍不住傻笑幾聲,“那是。”
樓璟瞪大了眼睛,這沈連,是想錢想瘋了嗎?
“升官的分子錢,”慶陽伯抬高了聲音道,“凡升官進京述職的官員,都要給沈連送見麵禮,起碼也得一千兩。”說著,伸手比了個一,又比了個五,就是說,多則要送五千兩。
樓璟眯了眯眼,讓雲八去看看父親在應酬甚麼人,方回了朱雀堂,就遇見了前來送衣裳的二嬸。
“分子錢?甚麼分子錢?”周嵩不明就裡,這官員進京述職,關沈連甚麼事?
樓璟酒量向來好,把慶陽伯和周嵩都喝倒了,他還隻是有五分醉意罷了,晃閒逛悠地往閩王府去。下雪,牆頭濕滑,蕭承鈞不準他再翻牆,便隻能乖乖的走偏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