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待你是至心的,”蕭承鐸看著麵前楚楚不幸的美人,忍不住伸手要去摟他,“我可不是大皇兄阿誰無用的,連太子位都保不住。”
“不知殿下約臣前來是為何事?”樓璟見三皇子凍得直顫抖,還偏要做出一副傲然清貴的模樣,就想笑。
布包裡是兩個熱乎乎的肉包子,樓璟幸運地三兩口吃了包子,咕嘟咕嘟把熱茶喝完,胃裡不再空得難受,身材也和緩了很多。他的太子夫君,一旦疼起人來,當真是誰也抵擋不住。
“殿下的美意,臣心領了,但是臣已心如死灰,不肯再嫁入帝王家。”樓璟緩緩低頭看著腳邊的太湖石,算計著一會兒如何把他推到那帶著薄冰的水裡去。
納福隻得應了,苦著臉往迎春殿去。
三皇子頓時懵了,這兩人已不是伉儷,現在這般,莫非另有私交,如果如此的話……想起方纔他對樓璟說的那些話,立時嚇出了一聲盜汗。</P></DIV>
“淩晨連口飯也來不及吃,到現在滴水未進,咱這三品跟殿內的三品不同也太大了。”右統領倚在樓璟身邊,喋喋不休地抱怨。
蕭承鈞默不出聲地自斟自飲,發覺身邊的三皇子今晚有些心不在焉,乃至是坐立不安的。亥時兩刻,三皇子起成分開。
納福爬起來,昂首望樓璟臉上看去,卻見那人似在看甚麼風趣的事物一眼,饒有興味地看著他,不由得內心打了個突,何如主上叮嚀,又不敢不從,隻得擺佈看了看,快速道:“大人安好,晚間宮宴,三皇子殿下請世子往禦花圃一敘,有要事相商。”
“從大婚那日見到你,我便忘不掉了,不管如何,我定會求得母妃讓你做我的太子妃的。”三皇子伸手,要去摸樓璟的臉。
“這些日子朝堂裡的意向,你都曉得吧?”蕭承鐸故作深沉地說,一雙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樓璟看,月光昏黃,能夠掩去統統的瑕疵,這般看著便更美了三分,“儲君之位,父皇實在是屬意我的。”
“世子肯赴約,我已甚是歡樂。”三皇子負手而立,淺笑道。
家宴地點的迎春殿,實則是禦花圃東邊的一處暖閣,因修了地龍,夏季裡在這裡宴飲最是溫馨,但因為宮殿小,隻能做家宴,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