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貴妃聞言,心中非常受用,賞了懷忠銀子,“既如此,本宮便在此處等待吧,總得讓皇上用些東西纔是。”
“唔……”樓璟不滿地把臉埋到竹蓆上。
“留兩個活口!”樓璟交代了一聲,靠在了蕭承鈞身上,“不打緊。”
“這你就不懂了吧?”雲九瞥了他一眼,嘿嘿一笑,“那海灘上甚麼人都冇有,仆人天然要忙活一會兒。”
蕭承鈞發笑,拍了拍他的腦袋,“你若想來海邊玩耍,等打完倭寇我再陪你來就是。”
站在高處的黑衣人見狀,立時朝雲十二擲出幾顆形狀奇特的暗器,雲十二當場一滾,躲過那些飛鏢,半躺在地上,射出一箭。
“娘娘節哀,皇後孃娘已然病倒了,六宮之事還得娘娘支撐呢。”懷忠也不管這是至心還是冒充,隻順著安慰。
那些個倭寇又“嗨”了一聲,手上的行動突然狠了幾分,十幾條黑影如同瘋狗普通撲殺上上來,招招致命,彷彿是不籌算活捉他們,而是要速戰持久,把他倆成果在這裡。
雲一哼了一聲,“仆人離得遠,總得看一眼才行,你們誰去?”
站在高處的黑衣倭寇見事不對,語氣冷硬地大聲說了一句。
有了雲十二的幫忙,樓璟的壓力驟減,那些倭寇折損了好幾人,還是戰意不減。
要曉得,大皇子被廢,二皇子體弱,本來能夠擔當皇位的隻要四皇子了,現在又死了,儲君之位便成了謎。
“已經不疼了,”樓璟偏頭看他,無辜道,“這是熱出來的汗。”
“哦。”在破廟那晚雲十二出去打野鴨,返來得晚,並不明白這群人守在內裡的難過,因而雲十二點點頭,揹著弓箭就去了。
“臣妾不是皇上,管著這麼大的天下都遊刃不足,這些針頭線腦都讓臣妾手忙腳亂了。”陳貴妃嬌嗔道。
柔嫩的觸感貼著臉頰,癢癢的暖暖的,樓璟頓時暈陶陶不知今夕何夕,忘了要把這事記到小帳本上去了。
雲十二判定地搭弓,兩箭並射,“嗖嗖!”兩把烏黑的箭矢在半途分開,一箭射中了砍向仆人的那隻手,一箭射中了從背掉隊犯蕭承鈞的人眼。
雲十二不敢分開,隻得倉促從懷中取出一個響炮,穿在一支箭上,撲滅,射向高空,同時本身向樓璟那邊跑去,邊跑邊朝那群黑暗射箭。
“唔……疼……”樓璟趴在床上,由著大夫給上藥,哼哼唧唧地呼痛。
今晚那些人,不消拷問也能猜到,是先期來探路的,根據往年的規律,三日以內必定會有多量的倭寇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