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承鈞感覺頭頂嗡的一聲,向後退了半步,剛好靠到了一個寬廣健壯的身材。
“姚大人,”蕭承鈞走出馬車,看了一眼隻帶了兩個小廝的姚築,又看了看午後空無一人的街道,“你如何在這裡?”
作者有話要說: 阿切扔了一個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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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璟勾唇,他家太子殿下有這麼一問,定然是被三叔鬨得心煩了。
“你懂甚麼?”那儒士四十歲高低,身材略有些粗短,恰是禮部尚書姚築,“殿下定然不會見怪,隻要你們不把這事說出去,就不會有人究查你們攔太子車駕的罪。”
“臣姚築,求見太子殿下。”禮部尚書姚築的聲音從簾彆傳來。
酒宴終究散場,三叔早早的被抬了下去,二叔也喝得臉紅脖子粗,樓見榆惦記取還冇把晉州賬目要過來,便挽留太子再喝會兒茶。蕭承鈞卻不耐煩對付這些人,以回門不成過傍晚為由,帶著太子妃就走。
“大人,我們攔了太子殿下的車駕,會不會被降罪啊?”一個青年非常不解,不明白自家老爺堂堂的禮部尚書,要見太子殿下如何還跟做賊似的。
“吵甚麼吵!”樓見榆正在氣頭上,說話聲音不免大了些。
樓璟看著父親拜彆的背影,臉上的笑容垂垂收了起來。
這話實在就是在敲打他們不準把本日之事奉告任何人。兩個青年小廝立時苦了臉,隻得低聲應諾。
“這些是前年國公爺過世的時候抄的,”二嬸嚥了咽口水,恐怕哪句話說錯人怒了樓璟,“當時府裡事多,繼夫人一人忙不過來,我就幫著管賬,怕弄錯了,就留了個底。”
樓璟把筆洗裝回盒子,看著太子殿下紅紅的耳朵,嘴角止不住地向上彎起。
樓璟一向站在太子殿下身後,見狀順勢攬住了蕭承鈞的腰身,“禦史死了,又關姚大人何事?”
蕭承鈞驚奇地看了他一眼。
“這就是赤霄寶劍?”蕭承鈞獵奇地把樂閒手中的寶劍拿來細看,“你善用劍?”
“算不得善於,”樓璟笑了笑,攤開手給太子殿下看,“我學的是內家工夫,除了弓箭,其他兵器都隻是會使罷了。”
躺在床上,想起方纔馬車上太子殿下偷偷泛紅的耳朵,樓璟感覺內心癢癢,如何也睡不著,便翻身坐起來,拿出了櫃子中那本書,趴在大迎枕上,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