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玉本能地不想要淩兒找淩予,因為淩予纔跟靳如歌見上麵。
“老婆~”淩予緊緊抱著她,忍不住自責地哽嚥了起來:“嗚嗚~嗚嗚~”
聞聲她這一句,淩予更是自責,他曾經說會給她全天下的幸運,曾經不止一次脫口而出,讓她好好養胎就好,其他的事情有他在,天塌了有他頂著。
但是現在呢?
偶然候他也會想,淩兒愛他嗎?
而靳如歌呢?靳如歌這些年為淩予所做的,又豈止是一碗餛飩?
而現在呢?
夜風起,絲絲縷縷牽絆著他的心,卻吹不散他眼眸中凝集的歉意與心疼。
淩予一起拾階而上,來到他與靳如歌的套房門口,悄悄翻開書房門,開燈。
很輕的一句,喚完以後,她又一次沉浸在她的夢境。
影象裡有次跟祁夜偷聽她跟靳沫薇談天,靳沫薇問她愛淩予甚麼,她想也冇想就答:“他是個神一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