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醫直接指著靳如歌:“這個重生來我這裡肇事打鬥,把我的護士打傷了,你們帶歸去吧,該如何經驗就如何經驗。”

那幾個護士明顯全聽阿誰軍醫的,而阿誰軍醫聳峙在那邊的姿勢,完整就是一副一夫當關,不讓靳如歌逃脫的姿勢。

糾察又看了看她的胸牌,固然是重生,還冇來得及貼上照片,但是“靳如歌”三個字非常較著,連絡彆跟隊彆都寫得很細心。

離她比較近的一個士官坐在椅子上輸液,他有些看不下去,蹙了蹙眉:“小師妹,你彆怕,一會兒需求的話,我能夠幫你做證!”

兩個糾察一聽四周人的口風彷彿都是向著靳如歌的,不免迷惑漸生,他們看了眼軍醫,此中一個道:“廖副院長,事情的全部顛末,您都清楚嗎?”

四周圍溫馨了很多,靳如歌的手背上滿是血,一滴滴落在地上,綻放出絕美明麗的火蓮。

鼻子很酸,內心很委曲。

軍醫一聽,不免蹙了蹙眉,打量靳如歌的眼神也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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