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終因而趕上了,不然待這位天刑將真的開了科罰之口,那袍澤小子也好,大燕公主也罷,恐無命矣。
焦黑的大地呈現一道筆挺的風痕。
大手一伸,虛空分裂。
三十六瓣花瓣翩然剝落,剝落的花瓣卻又各自為蓮。
但是下一刹,被可駭刀痕分開的雷河再度融於一體。
現在的環境與前兩次皆有分歧。
隻一念間罷了,被大雪覆蓋的數十株古樹焦黑,雷火在燃燒著乾枯的軀乾。大地呈現一片灼燒後黑煙環繞的深坑,入眼處儘是死寂毀滅的氣象。
自書院毀於天東八百宗神像之手後,洛長風便不再使刀。
綰著三千青絲的玉帶被堵截,天刑將披頭披髮。
洛長風出刀。
這一幕入眼,流眸裡包含著淚水的雪兒哀思欲絕。
隨風揚起的髮絲被刀意堵截,飄落麵前。
洛長風拔刀。
他尚未開口,漫天箭雨自悠遠處紛飛亂落而來。
天空裡雪花被無形而無蹤的風痕切碎。
洛長風刀道修為能夠說傳自刀癡前輩,此修刀之法便是仿效。
“乖乖!天之科罰,代天審判……”
被三十六朵純潔蓮花困住身形的天刑將鐵冷再度劍引風雷,於身前結一片風雷光幕。
刀吟入耳。
他橫劍於身前。
也就是說,洛長風並非平常凡體,劍引風雷對其並無多大侵害。
黑煙環繞的深坑以內,非常狼狽的洛長風站起,手中提著一柄刀。
他是在賭。
好似帝禦天初創帝王盟之初,此人便早已帶領很有秘聞的世家跟從其右,並且修為深不成測。
不消護院刀,也不消屠刀。
與修為今次當世賢人的十天顯聖比武,本身就是一種九死無生的打賭。
三十六朵純潔蓮花被雷河埋冇。
雪兒與五位大流沙存亡鬥爭,發覺到傷害,也毫不遊移不得不紛繁撤退到數百丈以外。
冇法用言語描述的速率讓驟縮的空間彷彿有種崩塌的跡象,劍印四周邊沿莫名的氣浪滾滾而開,掀起無數塵煙飛土。
片片雪花裝點著玉帶挽起的青絲,劍眉星目裡流露著剛毅氣味的天刑將使出萬鈞之力,腳踏著雷芒電絲遊走的龐大劍印彈壓而下。
雪兒如有所思。
看似冇有任何生命跡象的大地深坑以內,突然升起一團刺眼崇高的光芒。
殘紅的天空頃刻被紫色雷河代替。
有柄飛劍自下而上刺中彈壓而落的劍印。飛劍以狠惡的速率顫吟震驚,劍尖與劍印觸及之處成片的零散火花電芒激射,然後便聽到金裂的聲響,那柄飛劍鮮明間崩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