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孔顏驀地拔高的聲音,馮嬤嬤不由狠瞪了一眼寶珠,這才領了沈大夫到了屏風後的外間,讓英子服侍沈大夫在束腰圓桌上寫下本日的醫囑。
隻見屏風與牆間的過口,一道矗立傲岸的身影鮮明在目。
隻是這話不好明晃晃地說出來,孔顏考慮了一下道:“明日有冬至朝會,二爺剛打了敗仗返來,應當得在朝會上稟告一二吧!”說著止了話,直接叮嚀道:“總之,一會兒就去備一下二爺回府的――”
寶珠見人走了吐了吐舌頭,上前勾掛起床頭幔子回道:“明日就是冬至了。”
此人是誰!?
既然此俗禮如此之重,馮嬤嬤怎會不提備妥?
哪知父親卻抱著她好一番曉之以理,道官方有“冬至大似年”的說法,而宦海則有“冬朝大於年朝”一說,身為朝廷命官年朝可缺,冬朝不成缺。彆的,另有很多千裡以外的大員,為了趕赴朝廷的冬至大朝會,甘願不眠不休的日夜兼程也要列席;至於未能有幸上京參與冬會者,也會由本地首官停止冬至官會。
而從魏康三天兩端的宿在虎帳,就不難他有多正視宦海,這河西百官群聚的冬會魏康又怎會錯過?
寶珠納罕道:“明日如何了?”她說話夙來不過腦,這一聲問過,立馬想起往年冬至的時候,孔府其他房少夫人貢獻鞋襪的事,隨即笑道:“奴婢曉得了,少夫人但是擔憂鞋襪的事?”
驀地見到來人之人,孔顏腦筋裡第一認識防備的冒出如許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