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顧雲池更是呆掉了,看著麵前這猖獗的女人,幾近健忘了躲閃,被長安拉扯著,臉上已然被那鳳冠劃出血道子來,髮髻也混亂不堪……甚是狼狽。
世人都呆若木雞。
“公子台端光臨,本王感激不儘,公子請上座。”顧雲池忙伸手錶示一旁家將搬椅子。
隻見長安也不顧那鋒利的金屬劃傷手指排泄的血,隻是紅了眼睛,猖獗的撕扯顧雲池的頭髮,那鳳冠變成了利器,一下一下的砸向顧雲池。
“王爺……長安費了好大力量才爬返來,你看到長安不歡暢麼……嗯……”長安抿著猩紅的嘴唇,收回那嬌媚裡帶著詭異至極的聲音。
那顧雲池纔回過神來,眉頭舒展,握住長安揮動的胳膊,像旁一用力,長安便一下子跌坐在地上,他瞋目而視,“刷拉拉……”伸手拔出一旁家將腰間佩劍,剛想上前,卻聞聲門孃家將來報:
長安多麼聰明,燦爛的眼眸一動,然後啪的閉上眼睛,直挺挺的昏倒在了君臨的懷裡……
下一秒,任誰也冇有想到的事情產生了,隻見長安一伸手,“嘩啦”的一下子將頭上那鳳冠扯了下來,拿在手裡,拚了命的像顧雲池臉上打去……
顧雲池話還未講完便被打斷,君臨看著長安擲地有聲的說道:“我看王妃神采發白,眼角淤青,倒像是……病了。”
話音剛落,一前一後,二人已然步入了內廳。
為首的恰是那身著帶著濃厚深沉的黑曜色長衫的冷峻男人,此時手中一把象牙摺扇,麵龐冷酷的掃視著周遭,一下子人們都不自主的低下了頭,氛圍中固結著壓抑的氣味。
世人由剛纔長安扮女鬼的驚嚇轉為震驚,這明夏大地那個不知清閒閣閣主君臨公子,他但是四國天子都爭相與之交好的人物……本日竟然親臨這三王府……
直到一旁那柳如煙惶恐的嗔喊一聲:“王爺……”
君臨遊離的目光最後定格在狼狽的趴在地上的長安身上,待看到那披頭披髮,女鬼般的臉時,清楚的不露陳跡的嘴角上揚,隻是轉眼即逝。
“王爺和王妃大喜,君臨特來慶祝。”君臨眉眼微揚,輕搖著象牙扇,平平而疏離的說著。
長安眯著通紅的眼睛,咬著嘴唇,看著近在天涯,麵龐狠絕的顧雲池,這張臉刹時同那悔婚渣男的臉重合在一起,頓時長放心頭裡的仇恨和肝火燃燒了起來,那燦爛的眼眸中呼呼的冒著火苗子……
這君臨公子不言語時的氣場,實在不是普通人能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