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樊明天冇來,我冇讓他來,倒不是怕他嘴巴不牢,我跟老樊過命的友情,我信得過他,他也不是胡說的人,可這事,一來,他曉得了除了驚駭屁用冇有,二來,貳心眼少,我是怕他萬一被人盯上了,套個話甚麼的……貳心眼少。”熊克定看起來另有幾分躊躇,或者不曉得從何提及,先扯樊伯韜。
周睿聽到龜甲,悄悄喔了一聲,怪不得那天餘書那麼想要那幾片龜甲,還說有大用,本來用在了這裡。
“我也冇敢說不。”熊克定接著說了一句,周睿和餘書一起看向熊克定,“哎老熊,這一句你可冇跟我說……”
“大郎入府晚,好些事不曉得,我跟老餘有點不一樣,老餘是跟著他師父,在揚州入幕淮南王府的,厥後他師父雲遊四方,再冇返來,老餘……人是挺好,就是手裡冇活,幸虧王爺看在他師父的麵子上……他一個月才五百個大錢,養著也就養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