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狂,的確太傲慢了!”
說著,孟若愚又對世人道:“想必,世人隻知君傾月收了個弟子,卻並不曉得,她這弟子是如何打通道源塔前八重的吧?”
君傾月這話一說,那些峰主頓時收斂了很多,畢竟這個瘟神一貫都是個敢說敢乾的主。
刹時,三十六峰弟子一臉義憤填膺,用殺人普通的目光死死盯著牧龍。
“哼,現在曉得施禮了,晚了。”
隨後,孟若愚便將牧龍在道源塔中,一起投機取巧,矇混過關之事,與世人細說一番。
這些人一個個訴起苦來,喋喋不休,照這麼下去,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他一個靠著矇混過關的乾才,憑甚麼能有這般大的口氣!”
“君傾月,五年前,本座的坐騎就隻是因為在你問神峰的十裡以外叫了一聲,成果被你抓去烤了吃了,本日,我便要討個公道!”
“對,本座也是來討公道的,君傾月,你可還記得,八年前,你一刀砍斷了本座一條腿,固然厥後我接上了,但斷腿之仇若不報,本座心中不安!”
轉刹時,問神峰廟門前,就像是在停止一場抱怨大會,那些個峰主,以及各峰弟子,接連抱怨,一個比一個慘。
“我這弟子出門前便放出話來,本日你們的弟子,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要臥床三月!”君傾月一轉眼,就飆出這麼一句話來。
……
……
聽著師尊昔日的“累累罪行”,牧龍的確被革新了三觀,終究隻得感慨一句:“瘟神之名,實至名歸!”
“笑話,當真是笑話啊,如此矇混過關之人,必然是資質低下,竟也能被君傾月吹噓的神乎其神,說甚麼弟子一人,賽過我等弟子千百人,我看能賽過一個便不錯了。”
“聽你們這般撂狠話,不曉得的還覺得你們是甚麼霸道人物,倘若真霸道,當年便來討公道了,何需比及現在?既然是來堵廟門的,那便收斂些,若真的惹怒了老孃,我不介懷提著劍去你們三十六峰挨個轉一圈!”
“你那弟子牧龍,品性資質如何,旁人不清楚,本座倒是再清楚不過!”
“師尊,你這也太霸道了些。”牧龍都有些聽不下去了。
那些峰主也個個一臉嘲笑,何如不了君傾月,那便將統統的帳算在她的弟子頭上。
“就是,她也不想一想,當日賣力監察試煉的,但是我靈明峰的弟子,倘若真有好苗子,哪能輪獲得她問神峰?”孟若愚說著,一臉戲謔。
這聲音,好像九天雷震,河東獅吼,半晌間,問神峰前重新清淨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