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心中不忿,但莫南山也不想把事情鬨得太大。
聽著郭通的話,寧折眼中不由寒芒明滅。
莫南山神采微變,皺眉道:“我門下弟子何時廢弛烈陽宗的名譽了?”
“就是他!”
“現在還想抵賴?”
但他們又冇跑去烈陽宗搶,也冇說不準那些人去烈陽宗拜師。
都快把烈陽宗說得連狗屎都不如了。
這狗東西這無中生有的本領倒是短長。
“卓長老,我這是在跟你講事理,如何能叫耍惡棍呢?”莫南山臉上仍然帶著笑容:“這些人要去你烈陽宗拜師,我們也冇有禁止吧?我們不過是派了些弟子出去招納新弟子,他們順道跟要去你烈陽宗拜師的人聊了幾句,這如何就叫反對去你烈陽宗拜師的人了呢?莫非隻許你烈陽宗招人,就不準我靈劍門招納新弟子?”
一聽此人的話,寧折頓時一臉黑線。
烈陽宗一上來就要交代,多少都有些仗勢欺人的意義。
公然是貓有貓道、狗有狗道。
他說的這些誹謗烈陽宗的話,本身一句都冇說過。
在他的陳述中,寧折為了將他拉入靈劍門,大肆誹謗烈陽宗。
還冇等寧折和徐方開口,那人便指著寧折向老者大呼:“卓長老,明天想把我拉到靈劍門的人就是他!”
卓寒雲之前被本身說得啞口無言,這頓時就來個欲加上罪。
莫南山皺眉道:“要不,莫某在這裡給卓長老賠個不是?我靈劍門不該在你烈陽宗納新的時候招納新弟子?”
這狗東西為了在烈陽宗麵前邀功,真的是啥都能編出來啊!
靈劍門確切有搶那些資質較好的苗子的懷疑。
卓寒雲滿臉寒霜的說:“莫南山,你好大的膽量,竟敢調撥門下弟子在半路反對前去我烈陽宗插手招新大會的人!你明天如果不給老夫一個交代,休怪老夫翻臉不認人!”
寧折一眼就認出了跟在老者身邊的一小我。
“簡樸!”
卓寒雲微微一窒,刹時被懟得說不出話來。
卓寒雲不答,隻是冷眼看向郭通:“他們有冇有廢弛我烈陽宗的名譽?”
卓寒雲冷眼看向莫南山,“你現在另有甚麼話說?”
莫南山儘力的壓住心中的肝火,喝問道:“徐方,你們可有說過這些?”
聽到這個聲音,兩人不由微微一愣。
“肯定是他?”
固然他不熟諳這位老者,但也猜到這位老者是烈陽宗的人了。
卓寒雲冷哼一聲,氣勢實足的說:“隻要你補償我烈陽宗三顆中品靈石,此事,老夫便不再究查!”
另有甚麼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