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普通人,拳頭絕對接受不住四名譽境中期的真氣力量,可王元修出罡體,肉身之刁悍,普通人很難比擬。
王元僅僅是氣境初期,如何能夠一邊抵擋三名譽境中期,還策動了令他冇法抵擋的強大守勢?
狂暴的力量,一下子把他打成稻草人,飛向一棵樹上,在樹杈上掛住。
他但是氣境頂峰啊,冇能擊斃氣境初期,反而讓王元殺了一群大悲門的妙手。
“你能逃到哪?”王元速率奇快,再次追上,一拳打在趙成棟的後背上。
他幾近想要撤掉!
“你現在的氣力,想逃都來不及了。”王元微微眯起眼眸,看到趙成棟發瘋的攻來,哈哈大笑,一手接下他的拳勁,轉手就攻向了另一名修武者。
王元剛和三名修武者打的不成開交,趙成棟公然穩住了,猙獰的臉上殺氣騰騰,朝王元打出氣勢澎湃的拳勁。
見狀,王元悠然一笑,接下趙成棟的拳勁,左掌迎擊尖下巴修武者,將統統的力量,全數傾瀉到後者的身上。
王元悄悄鬆鬆擊碎他的拳頭。
想不通的事,最讓人驚駭。
嚇跑趙成棟,不如當場擊斃,以免留下後患!
不成思議!
一股刁悍至極的力量侵入趙成棟的手臂,澎湃如潮,在他體內殘虐。
趙成棟發覺到後背受襲,被迫掉頭,一拳打向王元揮擊的拳頭。
趙成棟活了將近六十歲,向來也冇碰到過這麼離譜的事,聽都冇有傳聞過。
趙成棟儘力抵擋。
移花接木的奧義,是一張底牌。
“快走!”趙成棟朝最後的胖臉修武者遞了道眼色,掉頭就跑。
即便本身底牌很多,不到萬不得已,也不能被人發明。
趙成棟眸子子都直了,肝火在眼中熊熊燒起。
“老子要死了!”趙成棟滿腔的惡氣冇處發,嘶聲狂吼,紅著眸子狂竄。
那拳頭頓時鬆開,軟軟的垂著,手上的指骨全被擊碎。
他冇健忘趙彬,奮力衝了疇昔,籌辦帶上趙彬。
砰!砰!
更讓他感到可駭的是,打到現在,他真力隻剩下三四成。反觀王元,神采輕鬆淡然,和開打前幾近冇甚麼辨彆,這如何能夠?
就算是修武天賦,或許能超出小境地對抗妙手,也不成能一小我殺掉這麼多的同境地和高境地的修武者!
“爸,如何回事?王元死了冇?”趙彬趴在地上,抬著盲眼的臉,大聲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