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道友,客氣了!”白幽璃拿起石桌上的紙張,“我隻能記錄這些,明道友不要嫌棄纔好!”
“恩!”上容冷鋒也冇推讓,他曉得師妹那邊的萬年靈釀是源源不竭的。
“嗬嗬,那我今後多給師兄一點!”白幽璃笑著道。
白幽璃聞言心中笑了起來。如果元蒼靖的丹田被封印了,恐怕他就不會這麼說了!
“甚麼,你被封印了丹田?”上容冷鋒臉上現出擔憂。
白幽璃的心撲通撲通跳個不斷,總算明白剛纔產生了甚麼事情。本來是她的氣力還不敷以支撐她記錄下來那些“道”。
“不辛苦!還好有師妹給的萬年靈釀在!”上容冷鋒道。
“金丹期,築基期的都有!”上容冷鋒道。
“師妹,你先歇息一下!”
白幽璃看著幾人獵奇的目光,道:“我是從看台上講道的道人那邊曉得那是龍玄宗十年一度的論道?”
開端記錄的時候還很順暢,但是越到前麵越感受力不從心,筆下的字也不成形,並且腦筋另有眩暈的感受。
“白道友,是我冒昧了!”明玉城樸拙的報歉,他隻顧著鎮靜,忘了白幽璃纔是築基期修為,打仗“道”這麼高深的東西輕易走火入魔。
“師兄,你也趁機好好歇息一下,等他們都返來了,估計就冇多少時候歇息了!”白幽璃道。
“咦,如何了?師兄,莫非你也是打敗了那三萬多名修士纔出來的嗎?”白幽璃看向了上容冷鋒。
“咦,如許也行啊!”元蒼靖還是有些不成置信,隻看口型不消聽音便能夠曉得彆人在說甚麼,這也太奇異了,“但是。師妹,你是如何懂唇語的?”元蒼靖問道。
“是啊,白道友,另有你說的阿誰龍玄宗十年一度的論道是如何回事?”明玉城幾人也湊過來問道。
“另有我!”覃冰兒也道。
看來白幽璃真不簡樸啊!
有好東西當然要拿來一用了,再說了,這東西在他們手中也捂不住,最後還是要交給門派的。
白幽璃忙安撫道:“師兄,已經冇事了。封印廢除後。那廣場上的修士和道人全都消逝了,我也就來到了這裡!”
上容冷鋒搖點頭:“師妹,我固然冇聽過唇語,但是我大抵曉得你的意義了。你是不是說隻要看著彆人的口型竄改就能曉得他在說甚麼?”
冇想到這些筆墨竟然有這麼大的能力,他一個金丹期修士當真看去都能沉浸此中,也不曉得白幽璃是如何辦到的,不但從中醒過來,還能記錄下來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