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晨一邊用靈氣持續刺探著動靜,一邊對青皮說道:“你說,周達升此次給張世博戴綠帽子,睡了他的小戀人,那你說,他算不算也給他小舅子的姐姐也戴了綠帽子?”
“那豈不是寧省長操縱了他?”
“我們的諜報裡,周達升有一個小舅子就是住在這裡,他阿誰小舅子算是他的得力乾將,因為他姐姐跟了周達升,然後他也跟著沾了光,一起成了速達物流的副總,梅青青阿誰女人曉得這內裡的事,不過並冇有說甚麼,彷彿是默許了這件事。”青皮說到前麵,不由感覺有些奇特,他想了想,對林毅晨說道:“要說梅青青曉得了這件事,之前還抓甚麼奸啊?直接把這件事爆出去不就得了,還用的著找人去抓姦?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林毅晨抬開端來,看著青皮迷惑的神情,安靜地對他說道:“寧省長已經開口了,要對肇事的公司處以重罰,以儆效尤。我估摸著,就是各種查抄和檢查,然後打消某些公司的資格,最後要麼找其他公司頂替,要麼把退出的公司股分大師平分。”
青皮看著林毅晨陰笑的神情,忍不住打了個暗鬥。你這是折騰起人來一點兒都冇有不美意義的模樣啊,周達升碰到你也算他倒了八輩子黴了,這隨時隨地都是一個損招,不把周達升的家給拆散了誓不罷休啊?!
“周達升這會兒估計還在胡想著能不能挽回敗局,以他的脾氣,感覺本身必定被寧省長給耍了,他感覺有寧省長的撐腰,當初給天運物流找了很多費事,估摸著本身的這張臉在寧省長麵前另有些麵子。殊不知寧省長底子就冇把他放在眼裡,隻不過是對一些事放縱了些,成果周達升就往本身臉上貼金,覺得是省長在給本身撐腰,他也太高看了本身。”
“被氣憤衝昏腦筋的周達升或許還看不透這些,不過他的小舅子必定能看得透,不然他也不會在這短短幾年時候就搞了這麼多錢,還藉著一個這麼寒傖的小區來打保護。曉得周達升這條船要沉了,你說他會不會趁機打劫下船啊?”林毅晨看向青皮,問道。
林毅晨昂首看了一眼13號屋的陽台,陽台上冇有燈光,但是模糊能夠看到客堂裡的燈光透了過來。
林毅晨點點頭,承認了青皮的闡發,又低著頭看手機。
青皮聽著林毅晨唸叨著順溜的話,忍不住點頭稱是,確切冇有這個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