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河圖眼神峻厲地掃過陳霸下的這些骨乾,冷聲道:“這些年來,香山龍門分舵行差踏錯的事情,全數歸咎於舵主陳霸下一人之身,我也不究查彆人。”
他說話之間,殺氣四溢,全部集會室的氛圍都彷彿刹時降落了十幾度一樣。
他對著陳霸下搖了點頭,道:“你冇資格。”
香山龍門的一群骨乾都是不由嚴峻了起來,明顯,總會這邊是來對於陳霸下的!
齊等閒已經通過武裝力量震懾住了香山龍門分舵,李河圖這位總會長在這個時候發話就再合適不過了,能夠內部分化他們。
班師從人群當中走出來,道:“我看哪個不要命的開槍?你們這些短傢夥,就彆出來丟人現眼了!”
一百多號人,手裡端著長槍,直接把陳霸下的這三十多號部下全數包抄了起來,不管是人數還是火力,兩邊都不在一個層次上。
齊等閒與班師有過比武,當然很清楚他的氣力如何。
“但是,如果有人要跟著陳霸下抵擋到底,跟總會作對,跟法律作對!”
陳霸下看著麵前的這一幕,不由內心悄悄感喟。
班師聽後,頓時大笑了起來,把AK47往本身人的手內裡一扔,走了出來,道:“恭敬不如從命!”
“我們是毒三角乃信將軍手底下的尖刀連,如何,你想讓你的這些土雞瓦狗跟我們碰碰?”
“局勢已去!”
陳霸下聽完李河圖的這番話以後,直接傲慢地大笑了起來,道:“李總會長的大名,我早就如雷貫耳,冇想到,竟然會親身到香山來對於我這麼一個小人物嗬?”
“情願改過改過的,放下槍,乖乖走到角落去。不肯意投降的,就持續端著唄,一會兒我直接送你們上路!”齊等閒神采輕鬆地聳了聳肩。
陳霸下神采一下丟臉得要死,他的部下聽到這裡,更是冇有了抵擋的心機,這些都是整天在毒三角兵戈的正規軍,人數和火力都比他們上風,這還打個屁啊?
世人都是無言以對。
“你打過了班師,纔有資格跟我脫手。”齊等閒對著陳霸下淡淡地說道。
難怪這廝敢在明天讓他們脫手,要直接端了陳霸下的老巢,敢情是的確有這個底氣在的。
陳霸下聽罷嘲笑連連,說道:“是嗎?那就讓我看看,你有甚麼本事,在我的地盤,逼我聽話!!!”
齊等閒安靜道:“我警告你最好不要亂來,這是為了你好,也是為了這些跟了你這麼多年的兄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