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陳腐樓宇,灑在巷子中。蠱蟲大會的會場安插得非常熱烈,五彩斑斕的蠱蟲裝潢著園地,殘暴的花朵環抱在四周。
蜈蚣蠱洞和這個萬蛇蠱洞公然是有仇的。
她手持一隻蛇,蛇的身材在她的手中迴旋,彷彿是在迴應她舞動的旋律。
“你找到蜈蚣蠱洞籌算要做甚麼?”
彷彿哪怕辦錯了事情也是理所當然的。
叢良有些難堪,“我們在來之前也確切是這麼想的,但是來了以後發明事情彷彿不是設想的那麼簡樸,你們苗疆十二蠱洞都藏得非常深,把本身藏在了苗疆的十萬群山內裡,我就算想要找到蜈蚣蠱洞也很難找啊,就想著能不能藉助這些估客的線索去找到蜈蚣蠱洞的巫蠱師……”
“你好霸道,你究竟是甚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