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曲子本就引領那些死在疆場上的兵士們的英魂能夠魂歸故裡,北溟月現在隻但願他的笛聲能進入到她們的夢境中,把她們喚醒過來。
北溟月做過跟多的夢,但向來冇有一次做過如此多,如此令他堵塞,如此身臨其境的可駭的夢。
花雨不但是他的女人,有些時候還扮演著他某種缺失的角色。
各種負麵情感都充滿在她們的臉上,有寒微膽小,身軀瑟瑟顫栗,有滿臉仇恨,手指抓得船弦哢哢響,就連平時情感最穩定的雅娜也流下了兩道淚痕,北溟月從未見她流過淚……
北溟月感同身受,各種負麵情感充滿他的心神,令北溟月幾近癲狂。
實際中的北溟月時而哀痛墮淚,時而癲狂,時而臉孔猙獰,咬牙切齒的氣憤,時而又麵如死灰的絕望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