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陳歌並不是去描畫高靈品格的秘法符籙,而是更高一級的極珍品格的秘法符籙,也就是他明天剛勝利的金龍圖紋。
“不成能!”
見到陳歌遲遲不動筆,高烈又是開口朝陳歌冷哼道。
下一秒,陳歌描畫結束,刹時放下筆,將符籙扔了出去。
“不可就不可,再給你試一次你也是不可,大宗師,您必然要嚴懲禾成跟他的門徒!”
“大宗師,這絕對不成能,禾成必然是在扯謊,他的門徒如何能夠才學習五天的時候就能製作出高靈品格的秘法符籙呢!”
過了好一會兒後,穀疇開口,同意再給陳歌一次機遇。
陳歌這下猛地彈開眼,立馬就在符紙上敏捷地描畫起來。
質疑陳歌就即是質疑他本身,以是禾成當然不會就如許聽任高烈這麼去說陳歌。
禾成照實的朝穀疇答覆。
“回大宗師,五天!”
陳歌跟禾成聽到後,師徒二民氣中都大喜,一邊的高烈則是心頭氣憤不爽,感覺為何穀疇會做出如許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