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來,我纔不信,阿誰誰誰誰……不是說了,女人天生的酒量就比男人好,你看看……她們,一個個多能喝……”羅旭指了指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少女。
倒是杜虎一聽他們要去看節目,趕緊號召魁風和龍娃等人前呼後擁把他送了出去。
也不在乎彆人看他穿戴那身病號服,就如同看一個神經病般。
吳若涵無法跟他玩了幾把,天然是輸多贏少,輸了就要喝酒,一貫滴酒不沾的她隻得拿去杯子抿了抿,羅旭卻不依不饒的要她喝光,吳若涵負氣連續喝了幾杯,一張俏臉紅撲撲的,也不曉得是氣的,還是醉的。
看著他那副模樣,吳若涵是又氣惱,又心疼,不斷的給他拍背,杜虎和肥蛇一個拿來生果,一個去找辦事員要了杯茶給他解酒。
卡座裡的吳若涵因為分開了阿誰讓她感到堵塞的包間,表情略微獲得了平複,帶著一絲獵奇和無聊賞識著台上的低俗節目,但是羅旭卻硬拉著要她玩一種她底子不懂的遊戲――搖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