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傾歌一進門的時候,就感覺明天氛圍有些不對勁,因為金鑾殿裡坐滿了人,這可不像是皇上伶仃要召見她的意義,這氛圍較著就是鴻門宴的架式。
聽的出來,皇後孃娘這話並不是甚麼好話,霍傾歌正在思考到底那裡曾獲咎過皇後孃孃的時候,就聽皇後又開口問道。
見此,婭妃立即神采青一陣白一陣,她本想耍耍妃子的威風,卻不想搬了石頭砸了本身的腳。
“且慢,皇後孃娘,老臣有話想說。”一名老臣俄然開口。
剛想往主院落走,卻冇有想到,一道聖旨突破了將軍府的安靜。
皇後孃娘思考了半晌,再次開口:“皇上仁慈,開一麵,但願你能心存感激,不過俗話說的好,天子犯法與百姓同罪,這一次固然念在霍將軍的麵子上,饒你一命,但是極刑不幸活罪難逃,來人啊,傳本宮口諭,霍傾歌私行入虎帳,拖下去,五十大板。”
且不說,皇上是伶仃召見本身,就是帶了海月和天涯去,隻怕那深宮重重,妙手如雲,一旦出了狀況,她們三人也是冇法脫身的,大內侍衛都不成是安排。
看著霍傾歌如此放肆的模樣,婭妃一怔,頓時冇了詞,隨即皇後孃娘緩緩開口得救:“婭妃mm記性更加的不好了,五年前霍將軍雁門關大勝,光複了被西蒙國侵犯的壽陽城,當時皇上龍顏大悅,恩賜霍家高低見皇族免除膜拜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