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缺停下車。
“對不起,對不起……”現在的曲白秋除了報歉,她彆的一句話也說不出口來。
“這是甚麼意義?”葉無缺感遭到奇特了:“師父有這麼神機奇謀嗎?”
“我是對你有定見啊!”葉無缺連頭也不回,但是那冷然的語氣叫曲白秋感遭到吃驚:“一個連本身都庇護不了的人,莫非還希冀她能夠乾出甚麼大事兒來嗎?”
畢竟像他現在這麼復甦的時候還真是少見了,固然曲白秋不曉得這是本身明天早晨的功績。
“不必了,你對不起的是你本身,而不是我!”葉無缺持續開車。他一邊開車一邊對著曲白秋用教誨的口氣說道:“我不成能不時候刻呆在你身邊,不時候刻跟著你走,你如果本身在關頭時候不給力的話,那你但是真的要吃大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