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走了一會,來到一條僻靜冷巷,瞥見前麵一棟二層小樓。小樓是用上好的木料構築,很精美,古色古香,具有四川民居的特性。小樓門楣掛盞紅燈籠,溢位淡淡暖光,非常幽雅,且又透出極大的引誘。阿萌就說他口渴,想去那邊麵找點水喝,田行健也稱他想便利,二人就糊裡胡塗進了那棟小樓。
“為甚麼黃娜對黃晨就那麼密切,對我就不冷不熱?我真的愛她,她若愛我,就是要我掏心挖肝都行……”
這家酒樓是地坑鎮最好的飯店,名字獲得也好聽,叫“聞香留步”,竟真的留住了田行健、阿萌的腳步。實在,當年黃夢梁與程竹娟典當了一錠黃金,也在這吃過一次飯。好笑的是,當時他倆實足土包子,不知甚麼玩意寶貴,不懂甚麼菜好吃,隻按著一樣是土包子的左鄰右舍,瞎吹的啥魚香肉絲、肉沬豆腐點了兩樣,才花了十多文銅錢。
黃晨兄妹回到輪船,船上無事。就是登陸去玩的弟兄全都返來,唯獨不見田行健與阿萌。
時至深夜,這二位會去了哪?黃晨不由有些擔憂,問遍去了岸上的兄弟,體味到有人最後見到他倆時,他倆在一家飯店用飯。這吃的是啥飯喲,哪有吃到深夜不歸的事理?黃晨決定去尋覓,叮嚀mm黃娜賣力看好輪船。
田行健、阿萌二人醉得迷含混糊,衣衫褲子都被彆人褪掉,口中還在唸叨“要喝水”、“要便利”。
這話說得職業性太較著,凡是有點見地的人一聽,就曉得這地是個窯子,此女人定是鴇母。可惜田行健、阿萌二人醉得分不清東南西北,哪還能辨識出窯子不窯子,嘴裡含含糊混說,我們是來喝水便利的,不熟諳你。
黃晨道聲謝,就按賣擔擔麪老頭指的路,找到那條冷巷,走了出來。這冷巷跟賣擔擔麪老頭說的差未幾,裡邊又潮濕又黑,若非黃晨眼力好,底子辯不清楚地下的道。想來,普通人不會來這處所的,特彆是早晨。
剛進門,就見一名三十歲擺佈的女人,塗脂抹粉,打扮得花枝招展,手搖一條牡丹繡花手絹,笑盈盈迎上前來。
走到一家酒樓門前,聞著從內裡飄出來的飯菜香味,恰好肚子也有點餓,看看天氣漸晚,二人商討乾脆吃了飯再歸去。
實在,說破了也不奇特。這個處所,當年黃夢梁也來過。黃夢梁也是口渴,被一名叫香香的女人誘騙至此,厥後還將他裝進麻袋,扔到那極深的地坑裡。隻是,那香香早在十多年前,就被軍閥的傷兵殘害至死——莫非,這處所是鬼窩不成?那做了鬼的香香,死了還乾這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