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夥也叫五爪金龍,本地人稱“水蛤蚧”,背部有玄色的鱗片,四隻腳爪非常鋒利,口中能收回“嘶嘶”的聲響,嘴裡吞吐的紅色分叉吻舌與蛇信普通無二,乍眼瞧怪駭人的。
二人將身上最後的烤魚吃了,便各自鑽進坑內睡覺。
朽木悄無聲氣地悄悄飄浮過來,垂垂地,圍住了立在水中的黃夢梁――天爺喲!當朽木逼近時才知,哪是甚麼朽木,那清楚是十數條殘暴弔詭的冷血泰鱷。
黃夢梁好睡,捲縮著身子一會進入了夢境。查斯裡昂徹夜不知如何了,老是不能入眠。這比來的幾個月來,他從黑岩鎮解纜,就一起凶惡不竭,厄運接踵,幾次差點丟掉性命。萬幸的是熟諳了黃夢梁這個年青人,方纔逢凶化吉,走到明天。就不知幾時才氣到達曼穀,領受那兒教堂的神職……
當然,身上的上風或者上風的垂垂減退,黃夢梁一概不曉得。迄今為止,他都不清楚他曾經吞下的那顆珠子,是一枚奇異的蛟珠。蛟是陸上百獸之王,叢林河湖統統的植物,皆對蛟懷畏敬之心,故常常在碰到猛獸凶禽時,身上蛟珠的氣味才庇護了他――這雖是題外之話,但這裡也得作個交代。
這是甚麼怪魚,如此醜惡不堪――順手將“漁叉”朝比來的一條鱷魚刺去,那鱷魚負痛,在水中亂翻打滾,將一水池水攪得水花飛濺。其他的鱷魚被這一攪,皆向四周遊開,黃夢梁亦從速退登陸來。
有了肥美的魚兒,黃夢梁與查斯裡昂燒起一堆柴火,將魚剖腹掏空,架在火上灸烤,一會就把魚兒烤得焦黃冒油。雖說冇有食鹽調料,可魚肉的苦澀比野果好吃多了。
對了,自從出了峽穀,查斯裡昂的指南針又規複了普通,針尖不再胡亂扭捏了。不過,現在也用不上指南針,跟著溪河道往的方向走,必然不會再錯迷迷路子。
泰鱷能長到四米以上,是南亞一帶水域裡一種貪婪狡猾的猛獸,它褐黑的頭部脊梁棱棘凸起,漂在水麵特彆是在浮萍裡不動時,就如同一截朽木樹段,極具隱避性,當它靠近目標時才從水裡一躍而起,伸開血盆大口,將獵物拖入水中。
本來,是被幾條火紅的雙叉蛇信舔噬臉頰,把查斯裡昂弄醒的。吞吐蛇信的野獸模樣醜惡,正垂涎欲滴的盯著他――像是一群鱷魚,但個頭比鱷魚小了很多,倒是幾隻體長一米多的巨蜥。
當下,兩人就在河岸沙岸上露宿,品級二天再作籌算。
查斯裡昂浮想連翩,垂垂含混起來――驀地,他被岸邊樹林裡一陣喧鬨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