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行健、盧漢苗二人早按捺不住,就等黃晨一聲號令。號令甫出,二人如狼似虎,閃電般地撲上去,轉眼繳了這幾名兵痞的械。那連長與兩名流兵還想脫手抵擋,軟肋肝區即遭一記重擊,痛得身子顫抖,人頓時如麪糰似地陷落倒地。
“你們是國軍?我瞧你們像是匪賊——行健、漢苗,缷了他們的兵器,對這幫傢夥不要客氣!”
那位連長俄然抬開端來,怯怯為本身辯白,說:“我們是錯了,我們不該借征用來發國難財——但是,我們不是懦夫!我們就是十八軍的兄弟,前天賦從南京撤出來,我們這個連就剩這些弟兄了。長官,我曉得你們不是軍統的除奸隊,就是國防部的法律隊,既然兄弟們犯了軍法,你們就看著辦,就是有機遇晤到十八軍的長官,彆說我們是被本身人槍斃的……”
這會,黃娜已經命其他兄弟從木船大將其他十來位趁火打劫的兵士擒獲,還順帶俘獲了這群國軍開來的一條木船,以及船上的兵士,一共有二三十位,全押到船麵上聽候黃晨發落。
黃晨一改平時的沉默寡言,惡狠狠瞪著這群俘虜,幾次手掌都下認識地去摸他腰間的短劍。自從明天淩晨,他瞥見滿河的浮屍,脾氣有了極大的竄改。若不是mm黃娜給他講了措置的體例,他現在是真想宰了這些不抗日,卻反過來作孽老百姓的混蛋。
“哦,趙湘雄,我記著你的名字了。念在你們也流血抗戰,本日寬恕你們一次。記著!千萬彆再犯軍法擄掠奪欺詐老百姓,下次撞見還乾這活動,你也曉得成果是啥——這些兵器你們都帶走,行健,給他們點錢,免得再去欺詐老百姓。對了,把你們的戎服全數留下來,我們征用了。”
諸位約莫對趙湘雄這個名字不會太陌生吧,他就是餘豆豆的丈夫。提及來,這趙湘雄跟剛纔差點殺了本身的黃晨,另有一層較為密切的乾係。他的老婆戴著黃晨送她長命銅鎖,遭到黃晨的無形庇護,而餘豆豆的男人,卻又險將一條性命喪在黃晨的劍下。
那趾高氣揚的國軍連長俄然見駕駛室闖進一名年青人,剛要生機斥喝,一眼瞅到他手中提拎支怪模怪樣的兵器,口中的語氣瞬息軟了下來,結結巴巴地問:“你、你,你是甚麼人?竟敢擅自照顧兵器!”
那趙湘雄帶著幾十名遊兵散勇,拾起兵器,灰溜溜下了輪船。就不知他們今後的路走得如何了,但願黃晨明天這一番話能打動他們,更但願他們拿了黃晨的幫助,彆再乾逼迫布衣百姓的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