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目是,餘豆豆這位二十來歲的少婦,又帶著個嬰兒,在這荒涼之地如何儲存?現在已經是隆冬,餘豆豆除了懷中的嬰兒,早已身無一物,躲在這蕭瑟的蘆葦地裡,她不被餓死也會被凍斃。不幸的餘豆豆,雖說逃出日本兵的魔爪,卻仍然走不出絕人之路。
奔馳了一夜,餘豆豆早已怠倦不堪。她摟抱著孩子,鵠立江邊,前麵冇有來路――就算有,她也實在走不動了。停下來這會,餘豆豆方纔感到又餓又冷,認識亦漸漸回到腦筋內裡。
父母被日本兵殛斃,已失心智的餘豆豆抱著嬰兒,瘋子似的在暗中的南都城自覺奔馳。說來也是奇特,她在奔馳的過程中,也有好幾次碰到殺人放火的日本兵,竟然冇引發他們的重視,就如同那位仙顏中年婦女一樣,餘豆豆彷彿也是透明人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