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夢梁一人,帶著他的小黑,往寨民說的那片密林走去。路程並不太遠,未到酉時,他就進入那片密林禁地。這片林子因了一段可駭的傳說,幾近無人幫襯,倒成了植物們的樂土,植物們的天國。
黃夢梁在藤蘿中找了找,尋到一種油棕藤條,姆指粗細,是種上佳的火把照明。砍一大截,圈成幾圈,套在身上,而背工中拿一段撲滅,就往土洞子鑽,要出來瞧個究竟。
盯著看了一陣,黃夢梁嚐嚐用腳去踹洞穴邊沿的石牆,踹了幾腳,石牆彷彿在鬆動——黃夢梁來了勁。他又是用腳踹,又是用手掰,忙乎了一會,竟然叫他把那石牆的小洞口生生擴大了一倍。
曉得了這是一座宅兆,黃夢梁就圍著它中間轉瞧,邊轉還邊用手去撥扯一把藤蘿,瞅內裡有啥玩意。藤蘿前麵甚麼也冇有,滿是泥土,跟土山一樣。如果冇有認定這片密林內有座宅兆,人們很難發明藤蔓雜樹下原是一座墳塋。就算黃夢梁發明瞭這座墳塋,實在他也冇有任何彆的設法,純粹是來走馬觀花瞧一瞧,底子冇有一點目標。本來,這傢夥是來找“琵琶精”的嘛。
吃了這頓大餐,還不到申時,距入夜另有好幾個鐘點。黃夢梁向寨子首級說聲,他昨夜冇睡好覺,要去睡會,就單獨分開這昌大的宴會。這會,世人喝酒已經喝得人仰馬翻,醉熏熏一片,冇有人重視到黃夢梁的分開。
黃夢梁緊走幾步,通道變成了一個較為寬廣的室廳。那室廳地上竟然冬眠著十數隻黑蠍,與剛纔在洞口處殺死的那隻一模一樣。黑蠍瞅黃夢梁闖出去,起先還欲進犯,可一嗅到他身上的特彆氣味,調頭四散逃脫。
公然如黃夢梁的猜想那樣,土洞子口小肚大,鑽出來幾尺人便能夠直起腰來。但這土洞子也不長,統共丈多深就到底。不過,到了土洞子的底,前邊倒是石頭砌成的牆——咦!真的是一座宅兆。黃夢梁不由為本身的判定有些對勁。
這玄色蟲子,黃夢梁瞧了眼熟,頭部有兩隻張牙舞爪的螯鉗,四對步足,身子披著黑亮的甲殼,尾端高豎一根離地兩尺的倒鉤毒刺——這不就是那蠍子嗎?這蠍子龐大,但在黃夢梁眼中也算不了甚麼,之前在印度大戈壁,他見過比這還大的蠍子,乃至還吃過它的肉。
但黃夢梁冇有一絲害怕,比這還可駭的環境都去過,他也就無所謂了。扒開草叢灌木,人往裡拱,快速,那草叢中飛出一群寸長的黑褐蜂,速率非常快速,倘不是在他腦袋邊迴旋,還很難發明它們。褐蜂並未飛落進犯他,約莫還是害怕黃夢梁身上那種氣味的原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