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做活菩薩,實在是件苦差事。一天下來,很多和尚和尚伴隨擺佈,舉手投足,諸事辛苦,皆有人貼身服侍。就是連出恭這等私密之事,仍然有人在一邊辦事,的確令黃夢梁叫苦不迭,極其尷尬。
“這裡是本寺禁地,任何人不得靠近,請施主速速分開!”此中一名規矩地對黃夢梁說道,說話客氣,腔調卻冰冷。
黃夢梁見狀,隻好收了獵奇動機,欲回身悻悻分開。這會,他腦後卻響起一陣開門的“吱呀”聲,接著,格西大法師從一道小門走了出來。本來,這寺廟後院,有道小門直通寺院塔林空位。許是他聽和尚說,黃夢梁沿圍牆去了塔林,擔憂那武僧對吉利使者無禮,才從後門趕來的。
黃夢梁走在山牆與石岩之間的小道上,感受非常平靜。小道許是少有人行,固然潔淨,卻充滿暗綠的苔蘚。走在上麵,得謹慎路滑跌交。
格西大法師一通經驗強措、矢蕃二武僧後,便單獨分開,返回小門走了。強措、矢蕃委實不明白黃夢梁這小子如何就是雪山聖母的使者,因他倆一向職守這處所,寸步不離,不知本日產生了何事,就聽那大法師說了幾句,仍然還是稀裡胡塗。
二人正煩惱不已,強措俄然憶起件事來,不由神采愀變,口中說聲“不好!”,就倉猝往那石窟洞口奔去。
那叫強措、矢蕃的二武僧,見本院主持對這位年青人如此恭敬,竟然連禁地都可讓他自在出入,想不明白此人是哪方活菩薩真羅漢。要曉得,這處所隻要一小我能夠出來的,那就是本院主持,即麵前這位格西大法師。並且,就是這位大法師,也隻能出來一次,因為他出來了今後,今後就不會再出來了。
至因而啥故事,黃夢梁冇看明白,隻是感覺都雅風趣。他轉過最後一排的一座石塔,一下瞥見那山壁最凹處,有個石窟。石窟無門,但這時天已經靠近傍晚,裡邊昏暗淡暗,瞧不清裡邊有啥。
現在,格西大法師已是鐵定以為黃夢梁從雪山聖母那來,隻是真菩薩不露仙蹟。故他恭敬萬分,言必稱“吉利使者”,任黃夢梁如何解釋,也不改口。黃夢梁見他如此,也是莫何如,隻得勉強應對,對付了事。
發話那武僧見黃夢梁還不退走,還“強詞奪理”,忍不住再次喝叱道:“施主,這是本寺禁地,不得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