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娜憤怒這些匪賊剛纔在她身上亂摸欺侮,此時脫手滿是絕殺,毫不包涵。這幾位笨拙的匪賊哪是黃娜的敵手,轉眼之間就被殺得乾清乾淨。隻是槍聲一響,就轟動了盜窟的匪賊。
黃娜瞧瞧這兒,瞥見過了隘口就冇有天險可防——該是時候脫手了!她朝龍繞月遞個眼色,俄然回身,以快得令人不及反應的速率,一手抓住身後那名匪賊的步槍,一手掐住他的咽喉。隻聽那匪賊咽喉的脆骨“哢嚓”一響,當即嘴裡便冒出一團血沫來。
雙頭蛇就向黃娜、龍繞月喊話:“喂!你們是日本人嗎?我跟你們皇協軍的團長是朋友,大師都說好了的,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要我們做甚麼事都行,就一個要求,彆來占據一線天……”
從山下的大道到一線天隘口,是一段兩裡路長的峻峭石階。石階向上延長至半途,便是一麵數十丈高峭壁,峭壁中間一道三尺寬的裂縫,石梯就從那裂縫鑽了出來。人在裂縫下往上望,天空獨一一線寬窄,故名一線天。這兒,的確是一道“一將當關,萬夫莫入”的天險,難怪日本人也拿雙頭蛇毫無體例。
這股匪賊約莫有一百來號人,俄然聞聲隘口處響起槍聲,還覺得是山下有人打擊,提著步槍就往隘口關卡跑來。匪賊們才跑到隘口關卡處,又聞幾聲槍響,奔馳的傢夥當即回聲倒下,這才明白,隘口竟然已經失守,不覺大驚失容。
匪賊總歸是匪賊,不成能去考慮太多的題目,再者,他們的匪首雙頭蛇不在,以是行事更是莽撞笨拙。
這匪首雙頭蛇極其狡猾,他見是兩個女人在那開槍,就大聲鼓動嘍囉,說道:“弟兄們,是兩個標緻娘們,衝上去抓活的,誰先抓住就讓他先玩一個月——弟兄們,衝呀!”
頓時,一線天的匪賊盜窟鬼哭狼嚎,槍聲震天。眾匪賊向來冇有接受過如此狠惡的打擊,一個個早已喪失鬥誌。不消誰提示,活著的眾匪賊將槍舉在頭頂,跪在地上,妄圖“皇軍”繳槍不殺。
這兩位小媳婦天然是黃娜與龍繞月喬裝打扮的。幾個匪賊抓住她倆時,底子冇有搜尋,倒是迫不及待地在她們身上一陣亂抓亂摸,憤怒得黃娜差點當場發作。這些傢夥是實足恬不知恥的野獸,押送黃娜與龍繞月上山的路上,就開端爭辯誰先玩誰